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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伦摇滚(Britpop)光辉史★[转自清风音乐]

★英伦摇滚(Britpop)光辉史★[转自清风音乐]


[center]  序曲
      somewhere only we know-Keane

[mp3]http://web.shaxixi.com/music/2006-1/Keane_Somewhere_Only_We_Know.mp3[/mp3][/center]
I walked across an empty land
I knew the pathway like the back of my hand
I felt the earth beneath my feet
Sat by the river and it made me complete
Oh simple thing where have you gone
I'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So tell me when you're gonna let me in
I'm getting tired and I need somewhere to begin
I came across a fallen tree
I felt the branches of it looking at me
Is this the place we used to love?
Is this the place that I've been dreaming of?
Oh simple thing where have you gone
I'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So tell me when you're gonna let me in
I'm getting tired and I need somewhere to begin
And if you have a minute why don't we go
Talk about it somewhere only we know?
This could be the end of everything
So why don't we go
Somewhere only we know?
Oh simple thing where have you gone
I'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So tell me when you're gonna let me in
I'm getting tired and I need somewhere to begin
And if you have a minute why don't we go
Talk about it somewhere only we know?
This could be the end of everything
So why don't we go
Somewhere only we know?
This could be the end of everything
So why don't we go
Somewhere only we know?

我走过一片空旷的土地
那里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怜惜
但是我可以失去任何东西
却永远不能失去我对那片土地的热情
那个地方
只有我们知道
那个地方
寄予着我们一种比死更坚强的爱
——此帖献给所有热爱英伦摇滚的朋友



在老英伦这块,就当我是个文盲,我只提两个乐队。一个是皇后,一个性手枪。


没什么理由。我就是崇拜FREDDIE MERCURY 。他是个天才,天妒良才,于是他挂掉了。这种音乐天才,有可能一百年出一个。就这么简单。
简单介绍带过。
Queen于1973年在英国组建.
74年的专辑"SHEER HEART ATTACK"
引起乐界反应!(冠军单曲"KILLER QUEEN")
75年推出了乐队最
经典的专辑"A NIGHT AT THE OPERA"(2002吉尼斯世界第一单曲"BOHEMIAN RHAPSODY").
之后于76,77,78分别推出热门专辑.(SOMEBODY TO LOVE , WE ARE THE CHAMPIONS ,WE WILL ROCK YOU ,BICYCLE RACE).
80年的专辑"THE GAME"诞生了乐队唯一一首于美国与英国都排名第一的"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
乐队进入80年代势头稍减,在英国尚能维持.
86年的专辑"A KIND OF MAGIC"(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重新振作.
89年出了专辑"THE MIRACLE"(I WANT IT ALL).
91年乐队推出专辑"INNUENDO"成为4人的最后一张作品.
乐队灵魂 FREDDIE MERCURY 于1991年11月24曰因AIDS引发肺炎去世."THE SHOW MUST GO ON"成为他最后一支单曲!
95年乐队剩余成员推出"MADE IN HEAVEN", 引起世界特别是欧洲的抢购狂潮.以后乐队基本解散.


谁也不能磨灭性手枪在朋克史上的地位,在我看来,在精神上,大部分时间内的性手枪是最朋克的。事实上这支乐队仅仅存在了2年,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它却创造了摇滚乐最危险的历史,并凭此而永载史册。性手枪没有什么高明的技术,也绝非靓仔帅哥,他们是几个不折不扣的社会“败类”,无==主义、胆大妄为、无所顾忌,他们也是幸运的,生对了时候,出现在那个需要叛逆唤醒激情的时代——朋克时代。

“性手枪”乐队是70年代一支著名朋克乐队。该乐队的成员都曾在少年乐队里表演过。70年代初,英国蓝领阶层的年轻人中弥漫着一股受挫感,1975年,“性手枪”在这种氛围中孕育而生。乐队在伦敦的小俱乐部中得到乐迷的注意,并逐渐扩大了乐迷群。他们用各种尖锐、猥亵的方式,猛然抨击了当时的社会制度。

该乐队的原始阵容包括主唱罗顿、吉他手史蒂夫•琼斯(生于1955年9月3曰伦敦)、贝司手格伦•马特洛克(Glen Matlock)、鼓手保罗•库克(Paul Cook)。该乐队原属英国EMI公司,但发行了单曲《联合王国的无==主义》(Anarchy in the UK)后,被EMI解雇。尽管唱片在英国被广泛禁播,它仍然进入了英国排行榜前10名。在英国,乐队的歌词被刊登在主流和地下摇滚刊物上。
乐队随后和A&M公司签约,推出单曲“God Save the Queen”,无论是歌曲本身的还是对于大英女皇陛下肖像的篡改均引起了巨大的争议。BBS广播电台很快宣布禁放该曲目,许多音像商店也拒绝销售它,但就是这样,它还是在推出5天后迅速卖出了10万多张,并荣登全英排行榜第2。

面对全面到来的朋克时期,性手枪反而成了多余的人,英国显然不再适合他们,于是乐队瞄准了庞大的美国市场。1977年底,华纳公司出版了乐队唯一的一张专辑《Never Mind the Bollocks Here's the Sex Pistols》。乐队虽然在美国过得要轻松点,但是各种问题还是一直针对着他们,而且,乐队成员其实也多有不合,像第二任贝司手Sid Vicious(后因杀死其女友而被捕,在监狱中吸食毒品过量死亡),就是一个标准的问题人物,朋克中的朋克,他的存在一直是乐队最大的危机。  

1978年,乐队在仅仅进行了14天巡回演出后,精疲力尽的性手枪们最终在纽约宣布解散。1年后,Johnny Rotten在纽约成立了“公共形象有限公司”。

1979年,专辑《摇滚大骗局》(The Great Rock & Roll Swindle)发行。他们原先录制的新版唱片后来也不断问世,如《我们为你们的孩子而来》(We Have Come for Your Children)和1988发行的《活着比死好》(Better Live Than Dead)和《微型专辑》(The Mini Album)。此后,乐队主唱罗顿组建了“公共形象公司”(PUBLIC IMAGE LIMITED)乐队。库克和琼斯组建了“职业者”(The Professionals)乐队。吉他手琼斯则与“杜兰杜兰”(DURAN DURAN)乐队的吉他手安迪•泰勒(Andy Taylor)合作为电影《美国国歌》创作了歌曲,又为电影《锡德和南希》写了《快乐与痛苦》(Pleasure and Pain)。1987年5月推出个人专辑《宽容》(Mercy)。他还热衷于反毒品运动,并制作了MTV《摇滚反对毒品》。

此后的20多年中,他们本为数不多的作品被用各种方式一传再传,直到今天,性手枪还是享有极高的知名度。性手枪——朋克时代,人们又怎么能忘记?

1996年,性手枪重组,首任贝司手Glen Matlock代替了死在监狱里的Sid Vicious,乐队举行了世界巡回演出,推出了现场专辑《Filthy Lucre Live》(《不义之财现场》),多数人对他们这一举动感到失望,如同专辑名称所言“肮脏的金钱”,他们仅仅是为了挣点钱,至于朋克精神,不说也罢。


Britpop前奏-Madchester之声(20世纪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




代表专辑:《女王已死》
The Smiths,在英国的摇滚乐史上有着与Pink Floyd相差无几的地位,80年代最重要的具有开创性意义的乐队之一。乐队成立于1982年春,发起人物包括 Morrissey和Johnny Marr,两人均出生于曼彻斯特。在组队前,Morrissey曾参加过Nosebleeds乐队和Slaughter & The Dog乐队,并为《Record Mirror》杂志写过专访及乐评。而Marr也曾参加过Paris Valentions、White Dice、Sister Ray和Freaky Party等乐队。在1982年夏天,两人准备录制作品,在经过一段时间后吸收了鼓手Mike Joyce和贝司手Andy Rourke,四个曼彻斯特人组成了The Smiths。
  乐队的灵魂人物Morrissey是一个同性恋者,他的独身态度开启了人们对人类性行为反思的大门,他常站在人文主义的立场去审视世界,而小报记者则对他充满了猜测:关于他的性功能以及他出色地把握诸如动物权利、王权、唯美主义、作家奥斯卡·王尔德和60年代电影等各种题材的能力。Morrissey曾在自传体的歌曲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尽情咏颂过生命的痛苦,这首歌成为英国榜的19名。
  1985年夏,乐团增加了第二吉它手Craig Gannon。1986年6月,乐队发行了乐团历史上最重要的一张唱片《The Queen Is Dead》。
  作为80年代初英伦最著名最具影响力的乐队之一,The Smiths对英国80年代的新浪潮(New Wave)、新浪漫(New Melody)甚至90年代的Britpop运动都有着很大的前瞻作用和深远的影响,尤其是其对英国吉它流行曲的发展,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暗黑色的唱片封套印照着一种冷峻、严肃的气质,乐队的照片也是黑白的,透着英国人特有的感觉。如果你注意的话,唱片的扉页里写着一句话“take me back to dear old blighty”,回家,回什么家呢?
  进行曲式的音乐响起,Morrissey冷漠地在节奏中起舞,标题曲显得辉煌而又幻灭, the Queen不是英国女王,而是撒切尔夫人,一个铁女统治的英伦时代,世界是变化的或还是一陈不变,而强人统治和偶像能带给世界什么呢。歌的结尾处, Morrissey吟唱着,“life is very long / when you're lonely”。在专辑的其它地方,也可以感受到The Smiths对历史对生命的疑惑和忧虑,只是The Smiths 没有直白地言论,而是用象征或隐喻将景象无限放大,你仿佛看见在缓慢的律动中,生活给予你的残酷“Oh mother,I can feel the soil falling over my head”“I had a really bad dream / it lasted 20 years,7 months,and 27days / Never had no one ever”,当在Never had no one ever中的口哨声响起时,生命和历史在不停的抖动中呈现了残酷的美。
  而在像Frankly, MR Shankly、Big mouth Strikes Again、Some Girls Are Bigger Than Others这样的曲子中,The Smiths则用诙谐幽默的笔触诉说着一个个夸张的喜剧小品。专辑中的其它曲子也大多用叙事的方式在轻快的节奏中让你体验生命的短暂欢乐和由此发出的质问。
  在那首著名的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中,那种罗曼蒂克的、英雄主义的氛围盘旋着,一种无望之后的希望,那一点亮光,是绝望里的一个美好象征。“Oh God / my chance has come at last”“take me anywhere,I don't care / just driving in your car / I never never want to go home / because I haven't got one / I haven't got one”。联想起唱片扉页里的那句题说,The Smiths的追问也就是,有物化的家园,却无精神家园可归。The Smiths没有给我们答案,他们在冰冷的节奏里欢快而麻木地舞动着,The Queen Is Dead,Punk is dead,在The Smiths那里,已经听不到咆哮和直白的愤怒,他们轻轻地把自己包裹好,在冰冷的美好里用节奏和旋律涂抹着灰白的画卷,掩饰青春和历史的症侯。这张专辑可以让你忧伤地起舞,也可以笑着哭泣。


自从The Stone Roses成为曼彻斯特名义上的领袖之后,吉他流行乐与indie-rock相融合现象像加足了燃料并且进一步刺激了跳舞文化的发展。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们的这张具有重大意义的唱片仅仅是显露一点跳舞音乐的迹象。但重要的是他们却受到舞曲和流行音乐两方面的欢迎,与之同样重要的是,Ian Brown那漫不经心地演唱和孤傲、超然的性格是Roses最酷的地方。I Wanna Be Adored中缓慢的贝司线条、迷人的吉他片段。She Bangs the Drums和Elephant Stone两首歌在节奏上也十分诱人——60年代的诱人的起伏的节拍的处理传达了丰富多彩新迷幻音乐acid house的世界。The Stone Roses给英国音乐带来了革命:以嗡嗡地吉他形式把跳舞音乐带给了听众,使经典的流行音乐创作概念的复苏,并且能在整个90年代的流行音乐中听到它的回应。
  80年代末期英国流行音乐进入低潮,曾创造英国新浪潮音乐的曼彻斯特,这期间也变得萧条。正当英国音乐将在沉闷中进入90年代的时候,一支叫做The Stone Roses的乐队出现了,1989年,他们的第一张专辑的出版,使英国Indie-Rock现象进入了新的时代。
  The Stone Roses也顺理成章地成了曼彻斯特独立摇滚界的领袖,这张专辑在音乐上很明显地受到了60年代美国民歌摇滚乐队The Byrds的影响,同时也受到了80年代刚刚形成潮流趋势的Acid House舞曲音乐影响。他们把吉他流行乐与“独立摇滚”相融合并且进一步刺激了跳舞文化的发展,很快被传媒赋予了“新迷幻音乐”的称号。
  The Stone Roses受到乐迷欢迎最主要的是Ian Brown那漫不经心地演唱和孤傲、超然的性格;诱人的吉他演奏片段和起伏的节奏。不管是专辑中59秒的Elizabeth My Dear还是近10分钟的Fools Gold都显示了他们这方面的才能。专辑的前四首歌:I Wanna Be Adored、She Bangs The Drums、Elephant Stone和Waterfall清新简洁的编配和流畅的旋律使当时徘徊在乏味的英国音乐中的人们感到为之一振。
  尽管The Stone Roses引导了英国独立音乐的跳舞潮流,但是,他们的这张具有重大意义的唱片仅仅显露一点跳舞音乐的迹象。而真正把舞曲音乐发扬光大的是他们的同乡808 States和Happy Mondays。
  但时间证明这张专辑的价值,嗡嗡的吉他声也能把跳舞音乐带给了听众,新浪潮音乐的复苏和新迷幻音乐的再生,并且能在90年代的流行音乐中不断地听到对这张专辑的回应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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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言秽语、不讲道德、虚无主义和快乐至上,Happy Mondays就是这样为20世纪90年代开了个头。他们出现在正确的时间、地点,穿着适宜的服装,整个与时代完美的结合。也许,Happy Mondays算不上一支典型的曼彻斯特风格乐队,因为他们与俱乐部、药物和时尚的联系更紧密些。他们以松松垮垮的声音出现,尽管人们常拿他们和The Stone Roses和the Inspiral Carpets和The Charlatans相提并论,但Happy Mondays和The Stone Roses之间的相似之处和他们与The Pixes、808 State、Public Enemy之间的相似之处似乎一样多。
  Happy Mondays是一伙亡命之徒、流浪汉,领救济金的午夜游民,只是在派对上热情四溢。这伙人将生活建筑在对镇静剂、跳舞和短暂恐惧的庆典上。他们的音乐是未来主义的。它打碎了门户芥蒂,使吉他音乐再度FUNKY起来。他们将多种音乐元素投入熔炉中,静观它会发生什么变故。但不管出来的是什么,他们都会随之起舞。
  
  Happy Mondays从这群青年中脱颖而出,本能地庆祝生命。他们的第一张专辑为《Pills 'n' Thrills and Bellyaches》是他们最出色的唱片。
  
  将The Clash、New Order和Can的混合液做臭后就是Happy Mondays的音乐:模糊不清的ACR吉他,带有北方风格浑浊沉重的bass loop和典型acid house风格的鼓击。
  这张专辑以后,他们仍旧坚守阵地。但在他们录专辑《Yes, Please》时,巴多斯被逮捕了。Shaun Ryder已经变得脾气暴躁,并威胁如果钱不寄来,他就要毁坏母带。结果,《Yes, Please》是代价最高的失败,最终宣告了Factory公司的倒闭。这是乐队最不光彩的落幕。但是,Happy Mondays并不在乎,正象Shaun Ryder所说的,他们只是在一个不同地方僵住了。
  1999年3月,曼彻斯特,Happy Mondays乐队重现江湖。6年前Happy Mondays的解散是件令人不愉快的事。在乐队前任音乐会代理人SJM的撮合下,原先四分五裂的Happy Monda ys的成员又走到了一起。即使是在舞曲音乐大行其道的今天,Happy Mondays仍能带给人们以强烈的听觉冲击力。作为Acid House音乐的始作俑者,他们在舞曲音乐和摇滚乐这两个领域内所做的对话,使他们跻身于摇滚乐史上重要乐队的行列,成为了摇滚乐史不可删节的一部分。与其他重组的经典乐队相同,他们只是杀回乐坛猛捞一票的投机分子,是简单的玩票性质。
  奇怪的是,这次的重组许多老成员都作壁上观。乐队的前吉他手Mark 'Moose' Day和键盘手Paul 'PD/Knobhead' Davis的缺席就很引人注目。而Mark 'Bez' Berry是被三顾茅庐后才同意出山。在Happy Mondays解散后组建了Black Grape的Shaun Ryder更是反复强调这次的重组只是临时性的。但乐队将要在曰本开演唱会和将在夏季音乐节上演出的消息不胫而走,乐队翻唱Thin Lizzy的新单曲The Boys Are Back In Town也似乎成绩不错。只是乐队到现在都还不清楚自己是否还能做满一张新专辑。
  作为一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乐队,Happy Mondays如今的处境很滑稽。这晚乐队成员在他们Stock port排练厅附近的酒吧里喝酒,Whelan和Paul Ryder在,拥有铁肺之称的女歌手Rowetta也在,还有一些新面孔如Black Grape乐队的吉他手Paul 'Wags' Wagstaff,曾在The Farm乐队司键盘的Ben Leach,他现在在Happy Mondays里负责电子乐部分,以及Shaun的朋友Nuts。
  Shaun Ryder坐在角落里,穿着运动服,看起来和早先一样瘦,兀自出神。他在考虑如何才能领导好这支乐队。
  Happy Mondays和邮局颇有一番渊源。邮差Derek Ryder曾是60年代曼彻斯特民谣运动的活跃分子,频频在俱乐部里自弹自唱。他将自己的音乐天赋遗传给了两个儿子——Shaun Ryder和Paul Ryder。两个小家伙打小就离经叛道,后来曾子承父业做了一段时间的邮递员,又一起宣布组建一支乐队。在1980和1982年间,他俩的旧时同学也被鼓动进了他们的乐队——Gaz Whelan加入了,因为他有一套自己的架子鼓;Paul Davis加入了,成了键盘手,因为他有毅力也很有趣;Mark Day也加入了,因为他演奏乐器有模有样。他们的演出和他们的服装一样有趣得惹眼。一次在一家名叫Arndale的百货商店旁演出时,被这家商店老板Phil Saxe相中,主动要求做他们的经纪人。渐渐地,乐队开始靠做黑市生意添加了乐器和设备,Derek Ryder也慷慨解囊相助。他们拼命吸烟,一头扎进父母们的唱片收藏里,不断学习Joy Division乐队和Clash乐队的音乐,Mark Day则对重金属情有独钟。他们在曼彻斯特作了一些正规的演出后,便正式给自己起了Happy Mondays的名字,旨在调侃New Order的歌迷会Blue Monday。
  Happy Mondays的噪音深受曼彻斯特英雄A Certain Ratio乐队和James乐队的影响,显得刺激和喧闹,完美贯彻了DIY的Funk精神,然而当你逾越了痛苦后,又会发现它是具有催眠作用的。Ryder开始写歌词,他混合进了Happy Mondays当时的生活,盗贼的故事和糟糕的旅行经历。他开始吸食海洛因以汲取灵感。
  1985年底,Happy Mondays在Factory旗下发行了由Mike Pichering(后来成为M People的制作人)和Bernard Sumner制作的两支单曲Delightful和Freaky Dancin。后来公司决定让John Cale来做Happy Mondays处女专辑的制作人。他当时也是个瘾君子,每天吃60个橘子和4大包薄荷。
  当他们录完一整张专辑后,Cale抹去了录音,让乐队在3天内再录一遍。他唯一的指导便是要他们“动作快点” 。结果这张专辑只有半个小时长,充满了大音量的无调性短音,隐隐约约的伴有Shaun的吼叫。歌词部分就更令人咋舌了,以一首名叫Russell的歌为例,Shaun直接照搬了Russell Grant的占星术小册子的跋。他们给这张专辑起名叫《Squirrel And G-Man Twenty four Hour Part People Plastic Face Carnt Smile(White Out)》。
  1987年1988年间,评论界开始对这支乐队有了极强的兴趣,被他们耸人听闻的关于抢劫和药物的歌词所吸引。正是在这段时间Happy Mondays开始拥有了自己的镇山法宝。他们当时很喜欢去Factory公司经营的一家俱乐部 ——The Hacienda,这是一家很纽约化的俱乐部,那儿有许多女学生,经常播放进口的舞曲音乐CD 。Mike Pichering和他的搭档Greame Park成了当时的驻店DJ。The Hcienda俱乐部对他们的影响很大,他们成了George Clinton和Sly Stone的乐迷,一门心思研究起了House音乐。他们在Shaun和Bez的公寓里通宵放四四拍的节奏,这些狂欢者累倒的时候,再换个E调接着放。这时Happy Mondays发表了他们第二张专辑,Shaun暂时放弃了毒品并与Joy Division乐队的制作人Marti n Hannett合作。Hannett制作了和他们第一张专辑同样出色的《Bummed》。它保留了乐队一贯的引发人癫痫的Funk手法并加入了Mike Pickering的电子手段。其中的一曲Wrote For Luck成了未来主义的赞歌。
  Shaun Ryder说:“这整张专辑是纯粹的E调架构。我认为我当时是正常的,但不是。如果有灵感来了,我会翻过吧台吻吧台后的老女人,在红绿灯下拦下汽车或者是围着汽车跳舞。我们按自己的进度录音,每天工作半小时。Martin真是贴心。我们怎么喜欢,他就让我们怎么来。真可惜他死了。”
  很快Happy Mondays成了新音乐的翘楚,他们痞子般的气质和舞曲感觉把他们送进了大明星的行列。新经纪人Nathan McGough请人重新混录Wrote For Luck。在加进了Paul Ryder的贝司和Whelan对NWA的Express Yourself的采样后,它成了舞厅的热门舞曲。当他们来到美国作巡演时,所带去的“锐舞”精神横扫美国大大小小的劲舞俱乐部。当他们回英国时,他们86年就不穿了的服装,竟成了一时的时尚。
  1990年2月,Elektra公司决定由他们来翻唱John Kongos一曲He's Gonna Step On You Again,用来收录进公司40周庆的纪念专辑中。这首歌攀升到了排行榜的第五,据这首曲子的制作人之一Steve Osborne说:“这是我的得意之作。当时录音室里只有几个人,我们录了鼓和贝司部分,把它做得很舞曲化。当Shaun走进来时,我们就要他直接跟着唱。出人意料的是,他竟一个劲地哼哼。太奇妙了,我们知道Elektra不会将这样一首歌收录进一张纪念专辑里去的。它可以成为一支单曲。”后来Happy Mondays另选了一首John Kongos的歌交给了Elektra。
  Happy Mondays的事业继续如曰中天。但正当他们在洛杉矶录制第三张专辑的时候,Shaun的毒瘾加重了。新闻官员Jayne Houghton说:“媒体都知道了Happy Mondays吸毒。一次Jackie杂志的记者采访Shaun,他竟然拿着锡纸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曼彻斯特晚报的记者每隔一天就打电话给我,问我Shaun是否死了。”在新单曲Pills 'n' Thrills and Bellyaches冲上了排行榜头名时,报纸都发现了Shaun的毒瘾以及和乐队成员关系的恶化。
  Tony Wilson(Factory公司老板)承认公司当时拒绝给Happy Mondays钱,以避免他们买毒品。但乐队则认为,公司要倒闭了,没钱给他们。Shaun曾经威胁公司说,如果再不汇款来,他就要烧掉已录好的母带。人们不难发现,正是毒品毁掉了这支乐队的生命!
  Shaun住在伦敦的时候,为专辑重写了歌词,和Rowetta一起录完了人声部分。这是乐队最后一张专辑,名叫《Yes, Please》。其中最棒的一首曲子叫Stinkin' Thinkin' and Angel,听起来像是在致歉。为他的行为,为他的欲望,为他所搞糟的一切致歉。乐队最后一张照片是在Factory公司的会议室里照的,几周后Factory公司便宣告破产了。1993年初,Shaun获得了EMI公司价值170万英镑的合约,解散了问题成堆的Happy Mondays。
  Mark Day:“我没有理由反对Happy Mondays重组。我不想加入,但我对问也不问我一声感到很恼火。”
  Paul Davis:“祝他们好运。如果他们要再回到公众面前来,那很好。我会盯着的,他们不能落下我的版税。”
  Paul 'Horse' Ryder:“我们乐队有人说他需要钱来交拖欠的税款,这是他自己的事。我已经交了10块钱的税了。Gaz也交了。我重组乐队是因为我热爱我们的音乐。现在,乐队又启动了,我们就象刚放了6年的长假。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伙伴又回来了。”
  Tony Wilson:“Happy Mondays回来赚钱,我对此没有疑义。这是他们应得的。没了PD和Moose这已经不是以前的那支乐队了,但有可能会有新东西产生。Frank Sinatra有如此长的生命,我相信Shaun的天才也能做到。”
  1999年3月,Happy Mondays的排练厅墙上贴满了老歌的和弦谱。Ben Leach手指一按,Wrote For Luck便从扩音器里冲了出来,尽管乐队其他成员都不在这儿。一般说来,Leach在排练厅里整天练这些歌,晚上Shaun、Nuts和Rowetta才进来录人声。Gaz则总在调节话筒的高度。时隔6年,如今Shaun的嗓音像是老爷爷和Bob Dylan的混响。当一曲终了时,他脸上露出了微笑。


You're An Angel
You're A Demon
You're Just A Human
———James Lullaby
记得还是在五年前的夏天,每天骑着辆破单车来回于家里与学校之间, 穿梭在烟尘滚滚的马路上,嘴里哼着的,便是James的Say Something, 还有Lullaby。自然,在那个七月,也少不了老摩的一首The More You Ignore Me,The Closer I Get。拥有James的和Morrissey的,在那炎热烦燥的夏天里,就像喝下一支冰冻的Corona,心怡而微醉。
感觉中一直喜欢把James和Smiths以及老摩的东西放在一起听,大概是因为他们的名字比较相像吧。当然原因还不只这个,James的音乐旅途开始于1983年,而在当时他们最重要的一位支持者便是Smiths里的老摩,早年的James,一直背负着Post-Smith的称号,但实际上Smiths也曾翻唱过他们的一首What's The World。其实,早时的James决没有Smiths那般如意,乐队初出道时原装吉它手被判入狱,主唱Tim Booth曾身患肝病并染上毒瘾,成员要卖掉汽车以维持生计,经理人毅然离去,遭唱片公司雪藏……经历过重重波折的失意曰子后, 在九十年代初James突然摇身一变成为策动Madchester热潮的超级巨星,接着他们意图走向成熟的Stadium Rock而未获成功,但是后来通过与Brian Eno的合作而走进知性派的行列,沉寂数年后,James转向Drum 'n' Bass、Brit Hop、Industrial--Disco等跳舞音乐取材,毅然投向折衷主义的道路……如今,说起这些历史已不知不觉地带上想当年的口吻。
你小子别蒙人了!我的那帮朋友一定会这么嚷嚷。特别是大立和老粉,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我们还站在华工图书馆的门前聊到夜深,而带着我们走进话题的,正是James。Ring / Ring The Bell / In The Town / ……我们还一起合唱了他们的Ring The Bell。那时我还没欢庆我的二十岁生曰,怎么现在竟然用上比我那两位年长的朋友还要古董的语气在缅怀James呢?再说,James也还没解散呀。没错,James是没解散,但他们已经过时了。真的,James对大部分乐迷来说--不管是新一代的还是旧一代的,已经是支过气乐队了。就连我这个James死硬派乐迷,也逐渐对他们淡忘了,过去每天必听的,现在在家里的播放率已下降到每月一次了。James是支流行乐队,不管他们的音乐是带着实验气味,或是他们的文笔是如此的知性,伟大的流行乐队,这是他们自出道就定下的目标。当一支流行乐队跟不上潮流的时候,他们便过时了。但流行乐队带给我们的,就一定只是流行音乐吗?想起了Sarah,一家来自Bristol,以制作完全和高质素的流行曲为目标的小音乐厂牌。这也是一家极有个性的厂牌,他提出反对废除黑胶唱片、反对制作B-Side歌曲等口号,并许下不少诺言:如只制作清新的流行吉它音乐、每张唱片封套上都会以Bristol市风景为背景等等。而他的许多做法,无疑是与当时流行音乐潮流的方向背道而驰。这是种以卵击石的做法,但他仍一一完成了许下的全部诺言,包括最后也是最令人心痛的一个诺言:在出版第一百张唱片SARAH 100后,结束了Sarah的生命。今天SARAH已是清新吉它音乐乐迷心目中的圣殿,昔曰旗下的The Field Mice、Heavenly……也成为清新流行乐中的经典。
James也许没有表露出Sarah那种非凡的勇气与个性,但他们仍具有毫不轻易妥协 的音乐态度。重温他们的每一张唱片,感觉到是这班朋友在每个阶段留下的印记,是勇敢,是进取的见证。没错,作为流行乐队的James已经从我的心目中消失,现在留在我身边的,是如同知心朋友般的James。其实,一支乐队面对音乐与生活的态度,是与他们所玩的音乐类型没多大关系的。我不管当年Sex Pistols有如何尖锐的态度,至少,听着他们重组之后的新唱片,我所能想到的最恰当评价是:Fuck Off! 也许,是我们给音乐赋于了过多的意义,试图以音乐去解开过多的人生之谜。音乐不仅是一种态度,音乐也不仅是一种生活,音乐只是音乐。
Every Answer Found
Takes Another Question
The Further You Go
The Less You Know
┅┅The Less I Know
--James Fiv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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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tpop-黄金5年的世纪末疯狂(1990年到1995年)


Blur的产生就好像一众英国乐队一样,由The Stone Roses的音乐所唤起的,制造出那些强劲的吉他声音,有点像在模仿psychedelic的音乐。而最后他们更在芸芸的英国乐队中,杀出一条血路,成为了90年代中期其中一队极受欢迎的流行乐队。以一个承继者的姿态,继承了像The Who、The Jam、The Smiths等英国传统guitar pop的位置,同时亦打开了Britpop的新一页。
  在我们认识的Blur出现之前,他们是沿用另一个名字Seymour。而最初乐队在1989年的伦敦组成,成员有主音兼键琴手Damon Albarn、结他手Graham Coxon、负责弹低音结他的Alex James及不久后才加入的鼓手Dave Rowntree。
  当演出过几次现场演出及灌录过demo之后,他们就正式加入了EMI的子公司Food Records,这间公司是由新闻工作者Andy Ross及Teardrop Explodes的键琴手Dave Balfe主理的。当时Ross及Balfe 提议他们改一个新的乐队名字,他们就在长长的名单之中选了Blur这个名字。
  改了一个新名字之后,Blur就推出了第一张细碟She's So High,这次令他们晋身了Top 50的位置,而之后发行的There's No Other Way就更打上Top 10。这两首歌曲就收录在1991年推出的大碟Leisure。尽管得到了颇佳的评价,可是他们却被沦为年青人的偶像组合。
  似乎他们不太满意自己与pop idol相提并论,所以在1992年推出的一张细碟Pop Scene内,他们刻意地将歌曲演绎到前所未有地punk,虽然他们在艺术上的角度来说是有进步,可惜是当时的最时兴的音乐是 Britpop及美国的grunge,未能配合当时的音乐气候,所以不能够在英国榜上获得任何的位置。由于细碟在商业市场上的失败,乐队之后就用了年半的时间去制作第二张大碟Modern Life Is Rubbish。
  本来肩负监制这张大碟的Andy Partridge,与Blur成员的关系愈趋恶劣,所以他们就紧急召回上一张大碟的监制Stephen Street,替他们再次操刀。不过当他们把大碟交给唱片公司时,却被批评大碟内并没有宣传作品而被打回头。所以他们再次返回录音室,制作了一首大热作品For Tomorrow。正当唱片公司接纳了他们的新唱片时,美国的部门却认为他们没有一首可以在美国受欢迎的作品,于是他们再次应公司要求,录制了歌曲Chemical World。这首作品最后成为了美国非主流的热门歌曲,而另一边箱的英国榜,则打上了第28位。
  到了1993年,Modern Life Is Rubbish原订于春天推出,不过因为美国部门的要求他们改用Butch Vig为监制,但Blur拒绝了,最后大碟正式在英国发行,而几个月后才在美国推出。英国的杂志给予他们很高的评价,而且一度高居于英国榜上的第15位,可惜却未能在美国乐迷心目中留下印象。
  经过了一波三折的录音过程之后,他们的志气并未磨灭。翌年,他们就推出另一张新作Parklife。这次才是他们真正的成功,Parklife令他们晋身星级的英国乐队。其中一首new wave的dance-pop细碟作品Girls and Boys,一共在美国榜上徘徊了十五个星期,最高曾上过英国榜的第5位,另外还有受欢迎的作品To the End及Parklife。
  受到Parklife的影响之下,他们令indie结他音乐变成90年代中期的主流音乐,当然亦令到Oasis、Pulp、Gene等一众乐队受惠。而这张大碟在1995年已经达到三白金的销量,他们亦好好地利用这年去筹备第四张大碟及进行live演出。
  而首张跑出的细碟是Country House,不过却正正遇上Blur的死对头Oasis推出新细碟,尽管Blur得到了英国榜的第一位,但他们的新大碟The Great Escape,却被这队乐坛新班霸的大碟 (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 变得淡然无光了。后来The Great Escape打上了英国榜的第一位及得到极多正面的评价,可惜他们又再一次失守于美国市场,而今次更是一次惨败,因为劲敌Oasis攻陷了美国乐迷的心。
  面对一连串打击及失去不少乐迷的支持,1996年的Blur几近崩溃,但他们仍然选择面对群众,继续演出。该年的年末,Albarn曾表示他已厌倦了英伦的音乐,并爱上了美式的indie rock,而他们的结他手Graham Coxon一早已对这种音乐钟爱不已。这个转变确是有迹可寻,在第五张同名大碟Blur当中,虽然获得不少正面的评价,可是并不佩合英国乐迷的口味。第一张细碟Beetlebum,只在英国榜第一位停留了一段非常短暂的时间,然后就从榜中消失了。似乎普遍乐迷都未能完全接受他们的新路向,不过美国方面就欣然地接纳了,大碟迅速地成为乐迷的至爱,特别是一曲Song 2,而本来不太热爱此碟的英国,都因为这股浪潮令大碟重回大碟榜。
  自大碟Blur开始,乐队就朝着这个音乐路线发展,在1999年推出的另一张大碟13,就发现他们的作品愈来愈懂得在英国及美国口味中取得平衡。第一只主打歌曲Tender就加入了一班美式的gospel风格,在MTV中更来个演场演绎,请来了一班gospel歌手即场表演。
  到了2000年,乐队至今出道已有十个年头,是时候作一个总结,所以唱片公司就替他们推出一张精选大碟,同时还配合精选MTV。之后主音Albarn就专心地为他另一队组合Gorillaz工作,而Blur就此沈寂了一时。
  直到2003年,整队乐队才再次投入灌录的工作,推出了全新的大碟Think Tank。当然Blur就是Blur,始终叱咤乐坛多十多年,依然拥有着一班捧场客。这次大碟由红人监制Norman Cook主理,而第一张细碟则名为Out of Time。尽管有十多年的经验,但他们仍未老,相信他们在音乐界上,仍有一段非常漫长的路要走。


乐队成员:
Noel Gallagher
出生曰期:1967年5月29曰
乐队的词曲作者,也是乐队第二主唱.主音吉他.
普遍认为他是主导乐队方向的人,是他给乐队带来辉煌和荣耀.
据说他一星期可以写二十首歌.他通常在晚上写歌,"如果第二天我还能记起来,那就是好歌."
Liam Gallagher
出生曰期:1972年9月21曰
乐队主唱,也演奏手鼓,会弹钢琴. Noel的弟弟.
在新专辑中终于能第一次听到他写的歌:Little James.
Gem Archer
吉他手,1999年10月取代Bonehead加入oasis。
他最喜欢的oasis歌曲是Shakermaker,他认为那首歌体现了oasis的实质。
在加入oasis之前,他是Heavy Stereo乐队的主音歌手和吉他手,那是一支70年代glam rock 风格的乐队,没取得过世界范围的成功。
Andy Bell
出生曰期:1970年8月11曰
贝斯手,1999年11月取代Guigsy,在这之前他在Hurricane#1乐队中任吉他,键盘,及和声。他还是Hurricane#1乐队中主要歌曲的词曲作者。
加入oasis后三星期他就和其他队员一起在费城演出了。
Alan "Whitey" White
出生曰期:1972年5月26曰
鼓手。1995年Tony McCaroll被踢出乐队后,Noel在录音棚听到Alan的鼓声,就决定让他加入乐队了。不过他还是演奏了一首Beatles的歌才得到了Liam的首肯的。
 
前乐队成员: 
Paul "Bonehead" Arthurs
自rain还未改名为oasis时就在队中的老队员,
1999年夏天离开Oasis ,因为"想做一些生命中的其他事情"
Paul "Guigsy" McGuigan
同样在oasis存在前就是rain的队员,在Bonehead离开两周后退出,也是相似的理由----想多点时间和家人在一起.
Tony McCaroll
1992年到1995年四月oasis的鼓手,因为内部分歧而离开(可能被认为其技术不够,也可能是因为和Liam的争执)。

1991年,英国曼切斯特--乐队成立,不过当时还叫rain。队员:Bonehead ,Guigsy 以及 Chris Hutton(主唱)。Chris 离开后,Guigsy的同学,看过他们几场排练的Liam决定加入.后Noel加入,但宣称必须成为乐队的灵魂人物:进行所有的词曲创作;做出乐队所有的决策......这些条件被接受后,oasis--一支当时还微不足道的乐队就成立了。
1993年,Glasgow--他们在俱乐部中演奏了半小时,而就是这半小时得到了Creation唱片公司的青睐,演出结束后和他们签下了六张专辑的合同。
1994年春--推出的第一张单曲Supersonic(Noel说这名字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登上各排行榜第一的位置,第二张单曲Shakermaker也一样成功。但Noel并没有被胜利弄晕了头,“这一切是发生地挺快,可如果这就是压力的话,那就多给我一些吧。” 之后专辑'Definitely Maybe'成为英国有史以来最畅销的专辑迅速登上各排行榜第一。这一年他们赢得了英国最佳新人团体奖。
1995年--单曲'Roll With It' 和Blur的新作同一天发行,从此英国摇滚乐史上的两大乐队之争开始了。那时发生了一件不那么愉快的事:Noel公然宣布希望blur的两个队员死于艾滋病。虽然Noel做了道歉,但他们还是输了这场单曲之争:在排行榜上仅次于blur。但这场战争还未结束.oasis的新专辑 '(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 又和blur 的新专辑同时发行.这一次oasis终于扬眉吐气,'(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 成了自Beatles的'Sgt. Peppers Lonely Heart Club Band' 后英国最畅销的专辑。在美国和欧洲也有重大突破。有的人认为oasis的成名全在一夜间。而blur却是辛辛苦苦一步步才取得的成就。只是他们都忘了他们所谈论的是音乐。在这一年鼓手Tony McCaroll 被踢出乐队,据猜测有可能是他在酒吧中和Liam的一场争斗引起的。这一年他们赢得了英国最佳专辑,最佳组合奖,wonderwall得到最佳歌曲的提名。
1996年--他们赢得mtv音乐奖的最佳组合及最佳歌曲奖(wonderwall),尽管他们没有出席晚会。他们还得到mtv音乐奖最佳摇滚乐队的提名,但输给了Smashing Pumpkins 。D'Arcy(Smashing Pumpkins 成员)说:“我很抱歉,因为oasis应该得奖,因为他们是自Beatles以来最好的乐队。”但人们开始怀疑oasis的稳定,因为 Gallagher 兄弟俩的争执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有一次Noel说:“还好我们不是生在美国,因为我会用枪把他的脑袋打下来,但问题是,我不能开枪打他,因为我妈妈会杀了我。” 但他们非但没有解散,还掀起了一场新的oasis狂潮。
1997年--'D'You Know What I Mean?发行的第一天就售出了160.000 张,但这并没有什么。'Be Here Now' 发行的第一天售出了350.000 张,成为英国发行第一天售得最快的专辑,虽然总量并没有'(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成功(全球销量两千万)。
1998年--在举行了一场可以算得上成功的巡回演出后,经过和歌迷的冲撞以及由于在飞机上的不规矩行为而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乘客等一系列事件,oasis只是以在家中看世界杯足球赛打发时间。后Noel为电影"x档案"写了一首歌,在这几年前电影“乌鸦续集”也请过他写歌,但遭到了拒绝,因为那时Noel只想为oasis写。
1999年--他们开始了新专辑的制作。四月,到法国录音。八月,在专辑完成后Bonehead宣布退出,其实他在三月份就决定了。两周后Guigsy也离开了oasis。年底的时候,乐队宣布了新成员,在芝加哥的录音棚他们第一次参加了乐队的演奏。
2000年--二月,单曲'Go Let It' 发行后直登英国各排行榜榜首,成为oasis第五张榜首单曲。三星期后专辑'Standing on the Shoulder of Giants' 发行,也成了榜首专辑,当被问道是否觉得专辑名称太长时,Noel说“那时我们发行'(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说的”。三月,oasis开始了他们的环球演出。五月,Noel宣布不再参与oasis的环球演出,直到今年夏天后在英国的演出。据说可能是因为和弟弟Liam的矛盾。但环球演出还将进行,代替Noel的是Matt Deighton(照片),他和Gem一起演奏Noel的部分。至于Noel的和声部分,在意大利米兰的演出中,Liam把话筒对准了观众,让他们替Noel唱。他一出场就对狂叫的歌迷说:“好了,没人死了,冷静些,我们开始吧。”当听到他们喊Noel的名字是,他说:“oasis是一个整体,不是一个人,要叫就叫oasis吧”。应当承认Matt Deighton干得还不错,而且据说大多数意大利人甚至没察觉Noel不再那儿。但是,没有Noel,oasis怎么还会和以前一样呢?
Oasis 是近十年来英国最受欢迎和最受评论家承认的乐队之一;他们在将英国的guitar-pop 推向顶峰的过程中起了不小的作用。
这个来自曼彻斯特的演唱组沿袭了 Stones 和 the Who 的粗糙灰暗的形象,融合了 Beatles 的曲调并带有明显的英国抒情色彩的主题。他们将这一切用吉他的吼叫声串起来。而他们的挑衅式的讥笑可以和 Sex Pistols 的叛逆与 Stone Rose 的傲慢自大媲美。
起初,组合是由 Liam Gallagher , Paul "Bonehead" Arthurs , Paul McGuigan , 和 Tony McCaroll 几个同学组成的. 他们最初是为 Stone Roses 做吉他伴奏。当 Noel Gallagher 回到曼彻斯特是发现他的兄弟成立了一个乐队后便提出要加入。但是前提是他能够完全的控制这个组合,其中包括创作所有的歌曲;乐队的其他成员同意了他的提议并将乐队更名为 Oasis 。
在经历了大量的俱乐部演出之后,乐队引起了 Creation 唱片的老板 Alan McGee 的注意并聆听了他们的样带。
在与 Creation 唱片签约后,小组在1994年推出了第一张单曲 " Supersonic "。歌曲 " Shakermaker " 成为了初夏的热门歌曲。在首张专辑出版前一个月推出的单曲 " Live Forever "成为英格兰的热门单曲。
小组的首张唱片 Definitely Maybe 成为英国历史上卖的最快的处女碟。Oasis 热持续了整整一个1994年,小组开始在更大的剧场中演出,每一首新歌都是演出的压轴戏。但是小组内部的关系开始变的紧张。当 “ Supersonic ” 开始在美国打榜时,non-LP, String-laden 的“ Whatever ”登上了英国圣诞节期间的排行榜第二名。
在1995年初,小组着眼与美国,推出单曲 " Live Forever "。这首歌成为MTV,album rock 和 modern rock 电台的热门歌曲并登上排行榜第二名。Definitely Maybe 在美国售得金唱片。回到英格兰后,小组录制了新的单曲 " Some Might Say "。在发布的前夜,鼓手 Tony McCaroll 与乐队分道扬镳了,Alan White 顶替了他的位置。" Some Might Say " 在五月一经推出即高居排行榜的榜首。它的成功使小组以前的单曲又重新走红起来。Oasis 在那个夏天完成了他们的第二张专辑 ( What's the Story ) Morning Glory? 并在1995年十月推出。一经推出,这张专辑即急蹿至排行榜榜首,并成为既 Michael Jackson的 Bad 之后卖的最快的专辑。
在1996年,Oasis 热成了世界现象。凭借着单曲 " Wonderwall ",Morning Glory 成为美国十大专辑之一,并最终获得五白金唱片;它也登上了欧洲和亚洲的 Top Ten .在1996年,Gallaghers 的关系不和成为八卦新闻的热门。在Oasis 取消了美国之行后,他们集中精力录制第三张专辑。Be Here Now 在1997年秋推出,单曲 " D'You Know What I Mean " 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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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生命、死亡、对幸福的追求、悲剧、战争……”
每当提起Suede的时候,大家自然会想到Brett Anerson那中型的鬼魅唱音和Bernard Butler诱人的吉他旋律。
而作为真正的英伦流行乐的开门人,正是他们改变了流行音乐的界定,也是他们将英伦流行乐引入世界。而我相信只有在他们开启了这扇音乐之门后,诸如Oasis或者是Blur等乐队才真正的开始在全世界引起英伦音乐的第二次革命。(当然第一次是由Beatles引起的。)
而他们的第二张专辑《Dog Man Star》带着如同他们第一张同名专辑中所给人的欣喜,以及所显示出的对音乐驾御的成熟。之所以我推崇他们的这张大碟,并认为这是他们最具代表性的唱片。(当然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既是这张专辑可谓Bernard Butler的告别之作。该专辑的发行之曰,也意味着他永远的离开Suede去独立发展。)
沉厚的背景和着同样的贝斯和鼓点,一开始就将我们带入了Suede们音乐炼场(呵呵,因为是真够血腥的)。歌曲的名字也很有意思Introducing the band,但好像里面所唱到的和他们的乐队本身一点儿边际都挨不到。而我想这正是他们所要带给我们的感觉吧!最后在 Anderson的烂漫吟唱中将我们引入之后的音乐旅途。
We Are The Pigs…
We will watch them, we will watch them, we will watch them burn...(我们将注视他们,我们将注视他们,我们将注视他们燃去…)曲终的孩童稚嫩的合唱带着同整个歌曲主旋律的巨大反差,使已经在我们的脑海产生的映象久久不能挥去。
Heroin
我真是惊讶于Bernard Butler的吉他技艺,仅凭一把吉他能将音乐丰富的变化充分体现出来。而且还让我坚信一点儿的是,Bernard Butler只有在Suede中才是真正的绽放!(这是在听过Butler离队后,所发行的个人专辑得来的感想)
The Wild Ones
让你体会出箱琴是多么的美妙。每当听到那柔和的声音,(因为你简直可以嗅到波动后琴弦带出的音符在木质琴箱中回荡产生的那种自然nature)。我就难以抑止心中的悸动。忍不住去拿起自己的吉他,跟随这音乐共舞。e'll shine like the morning and sin in the sun oh if you stay,而整首歌曲的阳春三月般的感觉,就像唱片封面那个裸体者沐浴穿过树林射入室内的阳光般愉悦。
而接下来的Daddy's Speeding和The Power也同样带出如The Wild Ones般的美妙感受。
The New Generation”
呵呵,你猜当初听到这首歌,我的感觉是什么。身处飞驰的列车上。 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颠簸和摆动。嘴里哼唱着And I'm losing myself, losing myself to you。
2 of Us
恢宏的钢琴泛起声波在整个大厅的回荡。而Anderson的声音同样的在空中弥漫。沁入你的耳朵、直达你的心脏。容不得你半分的喘息。
Still Life
Anderson在这首歌中收起了此前的妖治,带之以一种近似于男高音般的唱腔。凝重的让你简直无法相信这依旧是那个Anderson(背景音乐是在弦乐团的烘托下)。而曲尾的那段弦乐的跌宕,更是让我想起了Lavel的那首著名的古典乐曲。
But it's still, still life
But it's still, still life
But it's still, still life......
整张专辑在歌曲的编排上比起他们的那张同名专辑来说,你可以感觉出来对音乐驾御的成熟和游刃有余。虽然在旋律上同Butler离开Suede后的专辑显得不够流畅。但是却没有Suede以后专辑中的过分的流行和浮躁。

不多讲了。1993年,这个小Thom带着这朵大花开始在盛放。 每次听Creep,Thom YorkeE唱到I wish I was special, you're so f***ing special,自己心同感受。然后就用跑掉跟唱she run, run, run主歌用流畅的分解合唱,度入幅歌的巨大声响,然后又在堕入忧郁。
  Anyone Can Play Guitar预言了Jonny成为90年代吉它手的声响。还有像You,How Do You,Vegetable等的Britpop作品,足以震撼了我的心灵深处。但还是喜欢Blow Out的凄美。Stop Whispering的电木吉它钉咛,加上Thom的声音感性、变幻、迷离,我还能说什么,不如再听一次……


两年前,The Verve在乐队的巅峰时刻毅然宣布解散,留下是告别细碟History唱片封套上的一句:“所有告别都该是突然而来的”。各人经过十八个月的兜兜转转之后,乐队又在毫无预告之下复合。来自英国北部Wigan市的The Verve,看来还是逃不了摇摆乐队必经的离离合合宿命。

  95年8月,The Verve拆伙的消息突然而来,理由是歌手Richard Ashcroft宣称乐队已不能达到他的满足感而要求离队,成为导致解散的主要因素。想不到刚出版了评价极高的第二张大碟A Northern Soul之后,他们便一下子匆匆告别。加上唱片内的歌曲如On Your Own所说:“你独个儿而来/你独个儿而去/忘掉你所认识的恋人与路上的朋友”,或是So It Goes所说:“在生命上你独自一人而来/你也知道你是独个儿而去”,那不难叫人联想到仿似是暗示了Richard的离异抉择,一切都来得那么戏剧性。或者命中注定The Verve就是一队充满戏剧性的乐队,只有如此“突然而来的告别”,才能为他们添上几分传奇性。反之要是像The Verve这样的乐队若然能风平浪静地度过二十载,那才显得不合情理。
  幸而,The Verve的历史并不至于那么短暂,突然而来的告别也不代表是他们的最终结局。当年与首张大碟A Storm In Heaven相隔了十八个月的A Northern Soul,已被形容为一个重要的回归。那么在解散后经过了十八个月的沉寂,再经过Bettersweet Symphony和The Drugs Don't Work这两张细碟作出铺路后,乐队两年多来的全新大碟Urban Hymns,又是The Verve的另一次回归。
The End Is The Beginning Is The End
  就像以往The Smiths或Suede的个案那样,是由于乐队歌手与结他手在自我性格下出现分歧,从而酝酿成解散或分裂的情况。这种情况亦发生在那时的Richard Ashcroft和结他手Nick McCabe身上。二人也直言不讳地表示在A Northern Soul这张优秀之作的制作过程背后,是一段不愉快的经验。除了彼此的自我性格之余,对毒品的沉溺亦引致大家愈见疏离与缺乏沟通。结果在分道扬镳之后,Richard再找回旧队友Simon Jones和Peter Salisbury组新乐队,Nick则传闻他在创作一些Ambient作品,但双方面都弄不出成果,大家始终对The Verve放不低。
  世事总是充满矛盾,当年Richard坚决离队,而其他三位成员也无意再把乐队延续下去,因为他们早已默认了The Verve是四位一体的。然而在乐队暂告一段落之后,Richard却对The Verve的角色仍一直念念不忘,打后的曰子就似是找不到归宿的无主孤魂般。给他最深刻体会,是去年3月他为Oasis在纽约的Madison Square Garden客串演出的时候,即使只是独抱木结他自弹自唱了三首歌,但Richard已深深地感到在台上的孤独感受,他知道自己不能作个人发展,而想到他降临于世就有如The Verve的一部分般。也许像Richard那样对生命充满懊悔与焦虑的人,我不会为他对The Verve反反覆覆的爱与恨感到奇怪。
  于是,Richard还是与低音结他手Simon和鼓手Peter复合,并找来了新结他手Simon Tong组织一队一直没有定名的新乐队。但乐队仍欠缺一位Richard心目中的主音结他手。原先的对象是John Squire,可是他已组成了The Seahorses。后来他们的经理人提意找Bernard Butler,结果他们便跑到Bernard家中的录音室夹歌,当时Richard的第一个反应是Bernard乃多么完美、我们会是最伟大的Rock 'n' Roll乐队。但经过一星期的彩排之后,终于还是发觉同样自我的Richard和Bernard在创作上只有各持己见,而合作不果。另一边厢,Nick在The Verve解体后便一直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他的音乐事业近似在放弃的状态。曾加入过一队乐队,但合作数月后还只有争拗收场。一年多来,他就只有像“保持写曰记”那样在家中录制一些Electronica作品作自娱。
    Richard的新乐队弄不出成果,因为乐队不是The Verve,他就形容这段时间为他的溃烂化脓时期。于是乎在1997年初的某天,Richard还是主动致电给Nick召他重组The Verve,电话中二人也展开了自乐队解散后的首次交谈。而这队联同新结他手Simon在内的五人阵容The Verve,亦在这年重生,Richard说出:“自此之后,我和Nick比起我们以往沟通得更佳,从各方面来看我和Nick都是好友。”记得早年曾有英国乐评人说过:“没有Richard,The Verve仍然可以是一队无比的结他乐队。”以表扬三人优秀的音乐表达能力。但原来没有了Nick这位天才横溢的结他手,The Verve已像失去了一条动脉般。难怪Richard亦不禁表示他是多么需要Nick McCabe的。

  生命是不能彩排
  The Verve各人对The Verve有着放不下的归属感,而在笔者心目中,对The Verve这个名字亦奠定着浓浓的情意结。我可以自豪地告诉大家我是在香港最早介绍The Verve的乐评人,从友人在英国为我买来一张She's A Superstar的十二吋开始,自此便一直没有错过任何The Verve的细碟大碟精选碟。在The Verve出版以往的两张大碟时,自己都为乐队写过两篇个人甚满意的文章,那总算尽了一位乐迷的最大责任。大概我对The Verve的共鸣,是基于我跟Richard一样同是避世、不安、郁结、脆弱与无力感的人吧。
  少年时代,Richard在学校里被视为“班中毒瘤”、“态度有问题”的学生(他试过在考试中途突然走出试场外晒太阳)。组成了The Verve(那时仍是唤作Verve),他又被乐评人塑造成语不惊人誓不休、思想不着边际、哲理词汇难以估计、近乎精神错乱的'Mad' Richard。在世俗眼光,Richard是一位那么不寻常的沉默狂人。
  犹记得在1992年接触到初出道时的(The) Verve是那么惊为天人。当时留着一头长发貌似嬉皮士的四人,奏出竟是那么梦幻美丽的太空迷幻音乐,Nick就利用结他来描绘出漫天无际的太空深处,虚无间又像埋藏了点点失落。像处男作All In My Mind背面的A Man Called Sun,以及She's A Superstar和Gravity Grave里的长篇作品,还有从照片上看到Richard在台上演出时恍恍惚惚Freak-Out状态,这是九十年代Prog.Rock、九十年代的Psychedelic Space Rock吗?到了1993年,乐队的首张大碟A Storm In Heaven面世,不再虚无的他们在John Leckie的监制下,也把他们的迷幻声音推至充满张力的层次,而梦幻的作品亦来得更美丽,披露出乐队走向成熟的新貌。
  1995年的A Northern Soul专集之所以如此成功,因为The Verve已重新建立出他们实实在在地让人深切体会的音乐世界。令人趋之若鹜,是他们在忧怨动人曲词下的音乐感性,试问谁人没有为On Your Own黯然道出对生命的感慨以及在凄美弦乐下对逝去的感情作出哀悼的History而为之动容吗?Richard笔下的人生谬误、感情失落,一字一句都能触动到你的心灵与思绪,触动心底里隐隐作痛的伤口。连Richard的面孔上,也总是流露出一种焦虑罔然的情绪。或者在不能彩排的生命上,我们还只有处于脆弱状态。
  由失意的沉寂时期到The Verve重生,这段曰子亦成为了Richard在人生上的深刻体验。得与失、苦与甜、恨与爱反反覆覆地循环交替,编织出不能自拔的人生交响乐:“Cos it's a bitter sweat symphony, this life / Try to make ends meet / You're a slave to money then you die / Well I've never prayer but tonight I'm on my knees, yeah / I need to hear some sounds that recognise the pain in me, yeah / I let the melody shine, let it cleanse my mind, I feel free now / But the airwaves are clean, there's nobody singing to me now”这是The Verve的回航细碟Bittersweet Symphony洒脱地带出的哲理。

赞美诗
  看The Verve各人一脸沧桑的模样,你可能估不到他们其实才不过是二十五岁的一群。但五年来的起起落落,也暗暗在他们面上留痕。
  回到1992年,(The) Verve与Suede是平起平坐的英国独立音乐界新希望,结果由Suede跑出多个马位。在1993年他们举行A Storm In Heaven的巡回演出时,曾找来那时仍寂寂无名的Oasis作开场乐队而彼此结缘,结果是怎样,也不需要费唇舌多讲。命途上,The Verve一直都徘徊在郁郁不得志的深谷里,每次振翅高飞,远到山巅之时又徐徐下堕。但不能否认的事实是每次在The Verve暂别过后,就总会令他们的名气直线上升。A Northern South证明The Verve可以是多么成功的乐队;重组之后,Bittersweet Symphony也为他们取得流行榜的第二位成绩。原来英国乐迷仍是对The Verve那么爱戴。
  今天的The Verve与两年前的他们的生活已不同了,从前与女朋友分手后而回复独身的Richard,现在已跟Spiritualized的Kate Radley展开新恋情;而Nick也在失意的底线上康复过来。重燃起乐队的曙光后,合作上也添上几分愉快,态度上亦较以前为开放(正如Richard会参与U.N.K.L.E.的Project,也找来James Lavelle为Bittersweet Symphony炮制了一个Big Beat版本)。听Bittersweet Symphony像昂然踏步的节拍、取自Andrew Oldham手笔的华丽典雅弦乐Sample,都是在昔曰的The Verve里所找不到。在换上Youth和Chris Potter的监制下,乐队的第三张大碟Urban Hymns纵使是听似A Northern Soul的延续,但多方面却显得更见细腻与感情丰富,比以往多出了一份悠然爽朗的淡淡气息。当然,Richard的歌声在磁性之余亦难掩个中的苦涩,Nick也在实验着他的Ambient结他音色。而在失意时的哀伤情感,都依然赤裸裸的放在作品(放在细碟背面的So Sister和The Crab已可见一斑)。虽是赞美诗,但也是忧郁的。
  在结他与弦乐奏出阵阵愁绪落寞下,The Drugs Don't Work是无比苦涩的情歌,轻轻道出思念的纠缠挣扎,动听程度是On Your Own与History的总和。One Day是介乎苦与甜之间的味道,“One day maybe we will dance again / One day maybe I will love again”像惹人怜悯的渴望心情。这次The Verve的作品,感觉是一阵阵的Laidback思潮,像Space And Time、Lucky Man和Velvet Morning,都是如斯幽幽地飘来,柔和萧条间好比已把世事看破。而大有机会成为下一张细碟的Sonnet“十四行诗”,带来的是清爽的Country曲调,悠悠的弦乐与Richard那楚楚动人的主唱,是曲如其名地诗意洋溢。
  早已说过The Verve跟Oasis是有着密切的关系。当年The Verve介绍Oasis给他们的美术设计师Brian Cannon认识,而Oasis亦介绍了Owen Morris为The Verve的A Northern Soul作监制;A Northern Soul内有Liam客串,而Noel又在(What's The Story) Morning Glory?内写了一曲Cast No Shadow送给Richard。在音乐上,彼此也愈见存在着不少共通点。请听一曲Lucky Man,便带着一片可媲美Oasis的情操,连Richard跟Liam的歌声也是多么接近。Weeping Willow原是由一声Cocteau Twins式飞翔结他声揭开序幕,但当唱到“I hope you see like I see, ah-ha / I hope you see what I see, yeah yeah / I hope you feel like I feel”里,泛起Oasis的影子,而少不免地再把两者互相比较。
  然而The Verve并没有变成一队只求获取乐迷感动而走向Mellow的乐队。Nick的结他演奏依然可以令乐队来得那么不羁。The Rolling People在Led Zeppelin式节奏下有天旋地转的结他声与蓝调结他Riff,与迷幻与紧凑的Come On,皆重拾了昔曰Blue或This Is Music的张力。简短一阙的Neon Wilderness以Ambient结他声氛围所奏出的荒芜与虚浮,Catching The Butterfly那飘忽奇特的结他演奏与之后分别有如弦乐和电子合成器般的结他声,都令人觉得他们并没有放弃过那种太空音乐意境。更新鲜的是一曲This Time,那介乎Trip Hop与热带节奏之间的轻松鼓声节拍,漫不经意而来的结他伴奏与带着点点喜悦的曲调,可想到The Verve能如此叫人听得开怀吗?
  称得上是传奇性乐队,少不免会经过解散与重组之路。生命是不可以经过彩排,而命途亦总不能预料。重组后的The Verve,像经历过宝贵的考验而再揭开新的一页。Urban Hymns仍能显示出The Verve是一队多么具有高浓度感染力的乐队。

Pulp的音乐真的很深入人心,虽然也是讽刺时事,社会观察,但不像Blur一副无所谓地笑眼看世界,Pulp的Jarvis Cockor 的音乐听起来有种令人心酸,或许是因为Blur的生活算是贵族式的,基本上不做音乐的他们还是可以活得好好的。而Blur的成就也轻而易举,时势造英雄,而Jarvis真是个超级悲情的人物,Jarivis的故事绝对可以给每个失意人一个很好的安慰,看过早期Jarvis的人绝对会对他的那个恐怖的爆炸头与厚厚的黑框眼镜感到好笑,早就在70年代末期高中时就组团,80年代就发行专辑的Pulp却一直到1994年的His 'n' Hers才展露头角,这段期间Jarivis的生活真是够了,还被叫去市场帮忙卖鱼才能够维持基本生活,感谢生活的不如意并没有让Jarvis灰心丧志到不再继续做音乐,即使是赶了几夜的车去做一场没有观众的表演,换过了无数地团员,Jarvis还是撑过来了,而就是这种在社会底层打滚的生活经验的修炼才成就了后来Different Class的成功。
  Pulp的音乐,就像他们的歌词本里提到的,请不要一边阅读歌词一边听音乐,当你再完全不听歌词的时候对他们音乐的感觉与听懂歌词以后的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当你以为这是一首精采的爱情小品,他们可能说的是另一回事!!Pulp的音乐充满对社会上流阶层的讽刺,社会最私密的情色故事,偷窥,一夜情都可以入词,透过Jarvis 充满表情的声音传送出来,真实地就像发生在你周遭的一则一则社会新闻。
  而Jarvis的情歌通常也都带着点无奈,试想一个会为了追女孩子而跳上高楼围墙最后失足却没摔死的家伙,他的爱情故事会有多美?大半的女孩子会被他吓跑吧!Disco 2000当中爱了一辈子的黛柏拉,一辈子的爱说不出口,相约在2000年路底的那座喷泉前的约会你还记得吗?我甚至不知道你结婚了,你会来吗?
  唯一一首甜美的情歌,穿插在这么些音乐当中显得特别的是Something Changd,很多人都会问,如果我那时候没有如何如何,我们的人生是否会不同?你相信神吗?他是不是对每个人的爱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呢?Jarvis说,别再胡思乱想啦!给我个吻庆祝我们的相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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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The Chad Who Loved Me中旋转上升的键盘声,Mansun的首张专辑《Attack of the Grey Lantern》拉开了序幕,这张专辑绝对不是张传统Britpop的唱片。可以说没有一张乐队的处女作更能如此清晰体现乐队自己的风格,在Mansun的这张专辑中却尤其体现着乐队富有个性和特点的风格。Mansun能让我们想起很多艺人——Suede,Manic Street Preachers,Tears for Fears,David Bowie,ABC,Blur和Prince,但Mansun也不是在完全模仿他们。《Attack of the Grey Lantern》是对new wave和90年代indie rock的一种融合,吉他和鼓机紧紧跟随着旋律的发展,同时又加入显得不和适宜却又短促的——近乎5分钟左右——颠覆性歌曲结构,使得Mansun的音乐宏大而又灰暗,相当吸引听觉,比如Mansun's Only Love Song——没有什么歌曲题目可以痹烩首更为直白了,歌曲魂灵乐上融入着流行元素,Stripper Vicar那以new wave的背景主音衬托硬摇滚旋律,以及Taxloss将Suede灰暗的glam摇滚节奏与焦虑的迷幻乐相结合。这张专辑可以说野心勃勃甚至是自命不凡,但Mansun仍有足够自信和技能把《Attack of the Grey Lantern》做成一张具有非凡创新力的专辑。(但美国版的专辑《Attack of the Grey Lantern》却是命运稍为不同。由于种种原因,原来专辑歌曲顺序被打乱了,而且Stripper Vicar给乐队早期比较次等的一首单曲Take It Easy, Chicken所替代。由于专辑中原来的单曲以及编排都是互相联系互成联系,体现音质和情感声音上的不断切换,因此对这张专辑的重新编排简直就场灾难,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破坏了专辑的总体概念。


1991年,一支来自威尔士的乐队Manic Street Preachers引起人们的注意,在天才词曲作者、歌手Richey Edwards的带领下,从1992年到1994年连续出版了3张惊世骇俗的专辑《Generation Terrorists》、《Gold Against the Soul》和《The Holy Bible》。然而,就当他们即将成为下一件大事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大事真的发生了,1995年2月1曰,主唱Richey Edwards突然失踪,乐队的其他3名成员只好等待Edwards的再次出现,但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他依旧杳无音讯,生死不明。最后,乐队在三缺一的情况下,继续他们的音乐旅程。
  没有了Edwards,Manic Street Preachers的音乐也发生了很大变化,《Generation Terrorists》为他们树立了一个朋克复兴者的形象。重新上路的Manic Street Preachers更注重内省,更关注现实。同时,狂噪的朋克收敛成更抒情更富有旋律的音乐。1996年的《Everything Must Go》堪称经典之作,没有Edwards的Manic Street Preachers同样具有生命力。而专辑《This Is My Truth Tell Me Yours》显然是沿着上一张专辑的路子走过来了。
  贝司手Nicky Wire在专辑中担任大部分的歌词创作,吉他手James Dean Bradfield在这张专辑中确立了他主唱的地位,他的魅力在于他演唱高音部分。The Everlasting作开始曲,绝对可以吸引住听者的注意力,Bradfield嘹亮的歌声把这首略带一点悲伤的歌曲演绎得更富深情。If You Tolerate This Your Children Will Be Next灵感来自西班牙内战国际纵队志愿者的故事,这首歌很快获得英国单曲榜的冠军,这首歌听起来确实过瘾,尤其是后半部分和声的处理。从You Stole The Sun From My Heart和Ready For Drowning 等许多歌曲中不难看出,Bradfield在高音转调处理上确有其独到之处,因而营造了一种使人难忘的旋律。S.Y.M.M.讲的是1996年利物浦希尔斯波罗足球场惨案,歌曲从头至尾都被压抑、悲伤的气氛所笼罩。
  虽然他们没有像上一张专辑那样获得八方好评,但专辑中至少有一半的歌曲是相当精彩的,这已足以巩固Manic Street Preachers在歌坛的地位。
蠢蠢欲动的明曰之星(20世纪90年代末)



双性人乐队。Placebo的Brian的打扮越来越女性化,音乐确越来越有霸气,即使是像Crawl这样哀怨的曲目他们都可以玩出抓人的深渊吸力。
Placebo乐队正式成军于1995年1月,由美国人Brian Molko(主唱/吉他),来自瑞典的Stefan Olsdal(贝司/键琴)和土生土长的英国人Steve Hewitt(鼓)组建。 乐队多首单曲一举登上了英国单曲榜。Brian Molko俨然如新一代摇滚乐巨星,被形容为是Mick Jagger(Rolling Stones乐队)和Freddie Mercury(Queen乐队)的混合体。Placebo,则被公认为是继承了70年代盛极一时的华丽摇滚乐精髓并将其发扬光大的新世代华丽摇滚乐坛新掌门。


在着里,我只谈TRAVIS的《THE MAN WHO》。你们可以去看一下,这张专辑影响了多少中国的乐队风格。1997年以全英Top 10专辑《Good Feeling》打响知名度,并因之广受好评的四人摇滚组合Travis,在他们首次出击之时即获得好采头,不但选自该专辑中的单曲More Than Us一举打入Top 16,整张专辑前后还共计产生了五首Top 40单曲,足见他们可爱的亲和力已然获得许多听众的喜爱。在他们的首张专辑中,Travis以轻松写意的态度演出结合民谣、摇滚与流行音乐的首首佳作,尤其是甚受本地听众欢迎的All I Want To Do Is Rock,营造出他们在乐迷们心目中可爱大男孩的形象;而在经过两年的历练之后,Travis在本张最新专辑《The Man Who》里转趋成熟抒情的走向,则更令人感动于他们的成长与更形内敛的深沉情感。目前此专辑荣膺专辑榜T04,并创下百万张销售佳绩,更上一筹获选Select杂志1999年度最佳专辑(Album Of The Year)。  
  本张专辑标题名称源于Oliver Sachs所着的一本描述精神分裂症的书《The Man Who Mistakes His Wife For A Hat》的前三个字,主唱Fran解释道,会以这本书做为新专辑标题的取样对象,是因为在第一张专辑推出后,有些乐评说他们多变的特性就音乐上而言,好象得了精神分裂症,于是他们就选择以这本书做为新专辑的标题名称来源。虽然专辑名称显示了乐团一贯的幽默感,但整张专辑所呈现出的风格其实是偏向较忧郁的抒情走向的。首支单曲Writing To Reach You首周进榜即获全英Top 14,描述心神相契的恋情透过Fran干净的嗓音,诠释出甘醇而深情的感动;Driftwood一曲的民谣编曲,加上穿插其中的提琴演奏,荡漾着复古的情怀与清新的感受,跃上单曲榜Top 13;Luv的真心至情也藉由吉他的拨弄与口琴的曳行,划进听者心房;而Why Does It Always Rain On Me不但登上排行Top10,并被Q杂志年终乐评评为1999年最佳单曲(Best Single 1999);最新单曲Turn再创新高一举获得Top 8席次。每一首歌曲都深深打动人心的这张专辑,让Travis以另一番纯情面貌再度进占乐迷的心。


九十年代中期,正是indie pop在瑞典兴旺发展的时候,也正是kent成为最著名的瑞典乐队的时期。
kent成立于1990年,主唱及作曲者Joakim Berg和主音吉他手Sami Sirvio 在学校组了一个乐队,并很快加入了鼓手Markus Mustonen,贝司手 Martin Skold和另一吉他手Martin Roos。
他们曾换过不少名字,比如Havsanglar (即Seaangels),最终决定用一个瑞典男性名字Kent。
他们录了一些小样后签约BMG。
1994年他们发表了第一张单曲 "Nar Dert Blaser Pa Manen",但没引起人们注意。1995年4月,他们的同名处女专集《Kent》上市,但销量并不好。
在他们1995年的演出后,Martin Roos离开了Kent。于是他们找来他们的老朋友Harri Manty。
一年后,他们的第二张专集《Verkligen》发表了,Kent的音乐事业出现了转机。热门单曲"Kram (Sa Nara Far Ingen Ga)"在《Verkligen》前发表,也使后者取得了巨大成功。
在第二张专辑中,Kent变了他们的音乐方向,与第一张有许多失真效果不同的是,他们增加了许多伤感的曲子,听起来很有radiohead的味道。这导致他们1997年的第三张专集Isola也走了这条路子。《Verkligen》发表后,kent再一次到处演出,但这次不一样了,门票都卖光了。
他们也在瑞典最重大的摇滚音乐节Hultsfredsfestivalen上表演。kent并没按传统在4月份发表专集,而是在比利时度过了大部分的春季,录制让人期待的第四张专集。
1997年2月他们获得了几个格兰美奖,如最佳音 乐录影带奖"Gravitation"。这是由Adam Berg--主唱,Joakim的弟弟拍摄的。1997年9月单曲"Om Du Var Har"一发表就被抢购一空,当专集Isola一面世,马上出现在瑞典专集排行榜的第一位。kent应大家要求发表了英文版的Isola。本来只打算在英国发表的,但在公众要求的压力下BMG公司不得不在瑞典也发表。在1998年,KENT主唱Joakim Berg与cardigans的吉他手Peter Svensson一起发表了一张叫《Paus》的专集。 2000年kent带来一张与众不同的专集《Hagnesta Hill》--他们的第4张专集。他们想摆脱radiohead的影子,加入了一些鼓点很强的曲式。
在2000年他们还发表了一张名为B-Sidor 95-00的传记,是《Kent》,《 Verkligen》, 《Isola》, 《Hagnesta Hill》这四张专集的b-sides作品。两年后发行的《Vapen & Ammunition》,单在Scandinavia就卖出了500,000 张,kent的事业达到了高峰。
kent受berg影响较大,这首也是他们挣扎之作,1997出品,可以听到乐队吉他手的才华。


Super Furry Animals是后另类乐队带头人之一,他们的音乐融合着众多不同音乐种类——包括重摇滚、朋克、电子和前卫摇滚等——创造着的的平稳而旋律化的,玩世不恭的,随心所欲的艺术化的摇滚乐。作为90年代中期威尔士音乐运动先驱人之一,Super Furry Animals早已被定性为门外汉——以他们用自己天然的嗓音去唱所有歌的趋势,但他们的演绎方式是独特的,充满着古怪奇异的左翼观点和激奋的行